第385章 自盗
作者:向东向东   四合院:从开大车开始最新章节     
    萧萧寒风中。

    刘海中的手变冷了、胳臂变冷了、脚变冷了、小腿变冷了、心脏变冷了、眼神变冷了。

    眉毛浮上一层寒霜,面颊上结出了寒冰。

    他整个人变成冰坨了。

    现场一片寂静。

    许久,刘海中的喉咙眼里挤出一丝蕴含着无尽愤怒的声音。

    “刘光福,刘光天,你们敢......”

    “咳咳咳”

    刘海中被呛到了,剧烈的咳嗽起来,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上。

    二大妈连忙上前,一把搀住了他。

    “老头子,你别生气了,别生气了....”

    刘海中此时岂能不生气。

    刘光天和刘光福是他引以为傲的教育成果。

    以往,在四合院里,经常有人对他的“棍棒教育”,表示担忧。

    但是每一次刘海中都会神情骄傲地告诉对方,棍棒下出孝子,刘光福和刘光天长大后,肯定是孝顺孩子。

    结果。

    前阵子,当着住户们的面,刘光福和刘光天就背刺了他一次。

    而今天,竟然把家给偷了。

    逆子啊!

    刘海中感觉到他的脸面已经丢尽了。

    果然。

    围观的住户们在得知最大的嫌疑人竟然是刘光福和刘光天后,在震惊之余,又觉得合情合理。

    “呵,那两个孩子从小到大,每天挨打,要是不做出点什么,才不正常。”

    “刘海中这老小子,一向只喜欢刘光齐,对两兄弟非打即骂,这次算是吃了大亏。”

    “我看啊,这事儿不能全怪人家刘光天和刘光福,人家是事出有因。”

    ....

    偷窃是大罪,人人都恨小偷,刘光福和刘光天却能得到住户们的同情。

    由此可见刘海中这个父亲当得是多么的失败。

    只是,法不容情,该调查的,还是得调查。

    小片警打听到两兄弟的住址,转身让一直站在旁边的两位公安同志把两兄弟带过来。

    还特意叮嘱道:“刘光天和刘光福现在仅仅是有嫌疑,不要给他们上措施。”

    “明白!”两位公安同志骑上自行车,飞快离开。

    他们的行动速度很快,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带着刘光福和刘光天回来了。

    跟两兄弟一块回来的,还有一个木制的盒子。

    木制盒子是紫檀木制成的,有半米多长,足以放得下一幅画卷。

    “传家宝,我的传家宝!”刘海中见到盒子,大吼着扑了过去,伸手就想躲过盒子。

    一直抱着盒子的刘光天微微侧身,让他扑了一个空。

    “什么你的传家宝,这是爷爷传给我们的!”

    “你给我,你是你老子,你的就是我的!”

    刘海中瞪大眼,伸手还想去抢,却被小片警愣住了。

    小片警皱着眉头看向刘海中:“搞了半天,这传家宝是孩子们的?”

    “啊?”刘海中的冷汗流淌下来,支支吾吾没有办法解释。

    传家宝的归属权,决定了这件桉子的性质。

    传家宝如果是两兄弟的,那么两兄弟取回传家宝,压根就算不上盗窃。

    刘海中也清楚这一点。

    他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咬了咬牙:“胡说,传家宝明明还有刘光齐的,你们不吭声的从家里带走,就是偷窃!”

    刘光福走上前,斜睨刘海中,脸上浮现出令刘海中恐惧的笑容。

    “当年爷爷去世的时候,确实把传家宝分给了我们兄弟三人。”

    “其中确实有刘光齐的,只是刘光齐已经答应了把他那份送给我们了。”

    刘光天走上前,从兜里摸出一封信递到刘海中面前:“这是光齐的信件,你自己看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海中盯着那封信,就像是看到了毒蛇一般,非但没有伸手接,反而倒退了一步。

    旁边的阎埠贵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字迹,点点头:“确实是刘光齐的信件,当年为了查小翠的事情....”

    阎埠贵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吞咽回去。

    他左右看看,没有看到新媳妇儿陈圆圆的身影,这才松了口气。

    刘光齐竟然放弃了传家宝...李卫东大眼睛微微眯起。

    在四合院里,刘光齐是活得最通透的人。

    很早他就看出了四合院里遍布禽兽,从学校毕业后,宁愿前往保定当上门女婿,也不回京城。

    结了婚后,无论刘海中如何用刘家的财产诱惑他,他就是不为所动,很少回到四合院。

    现在又放弃了唐伯虎的画卷,这魄力不是一般人的能比的。

    现在天气阴沉,还没有刮风下雨。

    唐伯虎的画卷,拿到信托商店,能卖一千多块钱,就算是三个人分,每个人也能分到三百多块钱。

    三百多块钱,在后世也许只能吃一次快餐,但是在这个年代,绝对能算得上一笔巨款。

    京城工人的平均工资,也只有二十五块钱,家庭的平均年收入,只有三百多块钱。

    一般人一个月有五六块钱,就足以生活。

    三百多块钱啊,有些工作七八年的工人,也没攒下这么多钱。

    但是,开了天眼的李卫东清楚,像这种古代名人的画卷,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

    如果刘光齐是因为兄弟情深,同情两兄弟的遭遇,发扬风格,放弃了画卷的继承权,那足能说明他高风亮节。

    如果刘光齐是因为看到危险,而放弃画卷,那他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

    刘海中虽然口口声声不可能,但是小片警已经从他的神情中窥视出一二。

    小片警把刘海中和二大妈拉到一旁,冷着脸说道:“你们家里的事情我早就听说过,我们派出所和街道办也曾数次派人同你们谈过话,让你们对待孩子,不要太过分,你们却一点都听不进去。现在出了这种事,说句不客气的话,你们就是自作自受。”

    刘海中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没说出口,只能长叹一口气,耷拉下脑袋。

    二大妈只能连连点头:“可是,他们也不该偷啊....”

    小片警摆摆手打断她:“偷?既然画卷是老爷子传给他们兄弟的,那就是他们的东西,你们把东xz起来,不给他们,才是犯错误!”

    “....是,是...”

    面对小片警有理有据的反驳,二大妈只能点点头。

    小片警又伸手把刘光福和刘光天叫了过来。

    “东西虽然是你们的,你们完全可以采取更合适的方式拿回来,要是刘海中不给你们,你们可以找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找我们派出所嘛!”

    “我们知道错了。”刘光福态度很好。

    不过这也正常,一千多块钱的画卷到手,他的态度能不好吗?

    这次多亏了李卫东的提醒,要不然这画卷,一辈子都别想要回来了。

    至于小片警说的找管事大爷,找派出所处理,压根就不合实际。

    刘海中一旦警觉,把画卷藏到一个隐秘的地方,然后声称画卷丢了,谁能拿他怎么样?

    刘光福和刘光天身为刘海中的儿子,深知刘海中是个诡计多端,而又无耻的人,自然不会给刘海中一点机会。

    小片警对两兄弟的态度十分满意,不过还是冷着脸说道:“你们这次虽是拿回自己的东西,算不上犯法,但是却破坏了屋里的家具,现在罚你们把所有的家具都修好!然后把屋子打扫一遍。”

    “好好好!”两兄弟慌忙不迭的点头。

    这次能把传家宝搞到手,就算是再辛苦一些也值得了。

    更何况,能够看着刘海中被气得半死呢!

    两兄弟现在最恨的人就是刘海中。

    秦淮茹见事情解决了,刘家也阖家团圆,笑着走出来说道:“好了,大家伙都散了吧。”

    住户们在一天内,连看两场好戏,心满意足的散开。

    李卫东正要带着于莉回去,却被秦淮茹叫住了。

    “李主任,这次可是多谢你了,要是没有你,刘海中这会说不定还真以为他家被偷了呢。”

    “客气了,这是我身为四合院住户应尽的义务。”

    李卫东摆摆手,没有再多说,转身就走了。

    他总觉得秦淮茹看向他的目光不对劲。

    这目光实在是太熟悉了,不过都是两人单独在一块时,才能见到的。

    此时旁边还有丁秋楠呢!

    看着李卫东和丁秋楠相互搀扶的背影,秦淮茹露出艳羡的目光,呆立在了那里。

    今天李卫东展现出来的破桉能力让她惊叹。

    身为一个女人,她实在是太羡慕丁秋楠,甚至是有些嫉妒了。

    后悔啊。

    ....

    陈圆圆跟阎解成结婚后,立刻一改以前的温柔可爱。

    在结婚的第一天,就跟阎埠贵和三大妈发生了争吵。

    阎家人吵架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钱。

    由于陈圆圆和阎解成都是正式工人,有三天的婚假。

    吃完饭,陈圆圆放下碗快,看了看阎解成:“解成,咱们今儿去人民公园玩吧,听说那里的牡丹花很漂亮,等会你把你家的自行车推出来。”

    陈圆圆的陪嫁里也有一样自行车,不过这会还在百货商店的库房里停着。

    需要一百多块钱和一张自行车票才能提出来。

    阎解成端着饭碗,神情难看起来。

    阎家确实有一辆自行车,但是....

    阎解成不自主的扭头看看阎埠贵。

    阎埠贵正为早晨的那个鸡蛋生气,现在听到要骑自行车,顿时不高兴了。

    “圆圆,你刚来到我们阎家,有些事情可能不清楚,我们阎家....”

    阎埠贵话说一半,想到昨天胡大奎的话,心中有些胆憷,给三大妈使了一个眼色。

    三大妈接过话茬,道:“是这样的,圆圆,我们阎家提倡独立自主,家里的手电筒,收音机,自行车之类的,你们都可以用,但是呢,每次得出折旧费。”

    “折旧费?”陈圆圆瞪大眼,揉了揉耳朵。

    “是啊,你想啊,那些物件,如果用的次数多了,就容易坏。”三大妈缓声道。

    阎埠贵接着说道:“除了折旧费之外,你们两口子都是正式工人,每个月都能拿到工资,也应该交伙食费,住宿费,火柴费,电费....嗯,这些杂七杂八的加起来,足足得四十块钱,当然了,你们还年轻,我们当家长的得体恤你们,每个月就收你们三十五块钱吧!”

    阎解成是一级钳工,每个月的工资是二十七块五。

    陈圆圆是一级纺织工,每个月工资三十二块钱。

    好家伙,阎埠贵一开口,就要走了他们两工资的一大半。

    陈圆圆的脸色顿时多云转阴,冲着阎埠贵翻了一个白眼:“爹,昨天,当着我表哥的面,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啥,我当时说啥了?你看看我,年纪大了,有些湖涂了。”

    “既然湖涂了,就别当这个家的大家长!”

    陈圆圆砰的一声捶在了桌子上,银牙紧咬:“实话告诉你阎埠贵,我敬你,喊你一声爹,要是不敬你,你连狗屁都不如!”

    “你.....”阎埠贵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他自从成为教员,就一直受人尊敬,何时被人指着鼻子骂过,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儿媳妇儿。

    “圆圆,你胡说什么呢!快给你爹道歉。”

    三大妈一边帮阎埠贵顺气,一边瞪着陈圆圆。

    “呵,道歉?休想!”

    陈圆圆冷笑两声:“你们要是敢在我面前摆谱,我这会就回到娘家,把我哥哥请来,让他给我主持公道。”

    听到要请胡大奎,阎埠贵的脸色变了。

    阎解成跟陈圆圆结婚前,阎埠贵就打听过胡大奎的情况。

    这一打听不打紧,吓了一大跳。

    胡大奎是木材厂的副厂长,平日里作风霸道,在厂里敢当着厂长的面拍桌子。

    更可怕的是,胡大奎跟京城一个大顽主是拜把子兄弟。

    这年代的顽主手底下都有一群青皮,都是敢动刀子的。

    按理说,清楚了陈圆圆的家庭背景,阎埠贵应该立刻让阎解成退婚。

    可是,他贪图陈圆圆不要彩礼,还有胡家的陪嫁。

    李卫东当年结婚的时候,于家就陪送了那么多嫁妆,他们阎家哪点比不上李卫东家?

    就这样,默默的看着陈圆圆嫁了过来。

    阎埠贵本来想着陈圆圆跟胡大奎不是一路人,谁承想,刚结婚陈圆圆就给他上了一课。

    由于畏惧胡大奎,阎埠贵只能捏着鼻子忍了下来,看着小两口开开心心的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

    “慢一点,别把我自行车摔了....”

    自行车看不见影子,阎埠贵还舍不得放下胳膊。

    三大妈知道阎埠贵心中委屈,在旁边小声劝慰:“老头子,你也别生气,现在解成结婚了,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是啊,抱孙子!”阎埠贵闻言心中大喜。

    这年代结婚都比较早,大院里像阎解成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阎埠贵看着人家的孩子眼馋啊。

    他早就想着抱着自己的新孙子了。

    为了这个目标,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