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仙灵废品9
作者:幽幽弱水   穿呀主神最新章节     
    听到这话,赵师叔犹豫了下,对希宁说:“我再确认一遍,是朱雀宫的人先动手的吗?此事兹事体大,万万不能说谎!”

    希宁回答:“是朱雀宫的人先动手,弟子希宁在此立誓,如有虚假,五雷轰顶、天诛地灭!”

    切,就是等着对方先动手后,才打得她满脸开花,这点肯定没错的。

    陈师叔鸷地盯着苏寒漪:“到底是谁动的手?”

    如果认了,不就是承认错了?苏寒漪也只有说是天师宫的人先动的手。

    赵师叔斜眼鄙视:“不敢诅咒发誓?”

    陈师叔怒目以对:“别欺人太甚!”

    赵师叔站在那里,双手藏于宽大袖子内,扶手而立,不温不火的样子更是表明了态度:“不敢,我天师宫的人敢作敢为,自然不能要求其他宫的人也如此。”

    陈师叔也只有让苏寒漪发誓。

    苏寒漪硬着头皮:“弟子苏寒漪在此立誓,如有虚假,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是什么时候不得好死?显然没有希宁发的誓重。

    但至少是发誓了,赵师叔眯着眼睛,一个冷哼,拖长了音:“去请观主和八位掌事。”

    没想到这事闹得越来越大,苏寒漪脸色发白,而希宁暗暗好笑。闹得越大越好,反正她就是一个废品,光脚不怕穿鞋的,土瓦陶跟官窑细瓷碰,谁怕谁。

    结果只来了一个人,是坎位掌事,骑着仙鹤而来。

    接受行礼后,啥事也没问,从袖子里掏出一面八卦镜,絮絮叨叨念了一段神咒,扔至半空。

    八卦镜就悬浮在空中,里面犹如雾气缠绕,但雾气中很快就出现了人形及声音。

    希宁定睛一看,居然是她和苏寒漪起纷争时的景……

    “不让!”希宁对着上方拱了拱手:“师叔祖所托,不敢大意!”

    苏寒漪伸手就去推推到希宁的肩膀,希宁摔倒在地上。

    希宁倒在地上瞪大眼睛:“你打人!”

    ……

    我考嗷,居然还有这样的神cao)作,太厉害了!简直是修真版的监控录像回放。

    看到是苏寒漪先动了手,而且是苏寒漪倒在药架上,撞翻了所有丹药,但起去踢希宁……赵师叔面露得意和鄙夷,而陈师叔和苏寒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直放到赵师叔叫人去请陈师叔,还连名带姓的称呼,陈师叔气得躯都颤抖了。

    坎位掌事收起八卦镜,将八卦镜塞入袖子:“此事我将和观主和其他掌事复命,至于如何处理,则由天师宫和朱雀宫协商。如不能解决,可去我处,我将按观规秉公处理。”

    意思很明白了,这种破事,你们还劳烦观主和我,神经病了!看清楚没有,自己商量着解决去,再闹到我这里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按照观规的话,让犯事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坎位掌事骑鹤而去,众人都拱手作揖想送。

    这下赵师叔得意了,斜眼看着脸色黑成包公的陈师叔,冷嘲讽:“还是朱雀宫弟子教导得好呀!”

    这下不得不拿出点做派来了,陈师叔气得一声呵斥:“跪下!”

    苏寒漪虽然有万般不愿意,也只有老老实实跪下。

    八卦镜里的况大家都看到了,希宁没有错,按照师叔祖的吩咐行事。而且手是她先动的,人也是她踢的,药架也是她撞的。

    陈师叔全微微发颤,举起拂尘就对着苏寒漪抽了过去。拂尘的长长白丝变成一束,如同鞭子一般坚韧,抽过去带着风声,每一下都重重落在在苏寒漪上。

    苏寒漪哪里吃过这种苦,第一下就哭了出来。但自己的师傅正在气头上,也只有大哭受着。血透过道衣渗了出来,看上去越发的狼狈和凄惨了。

    一口气抽了好几下,赵师叔一个冷哼:“要教训徒弟,回自己宫里,这里是天师宫,炼丹之所,见不得血。小心血气冲撞了药!”

    反正打也是被骂,不打也是被骂。

    陈师叔收了拂尘,忍着气,口吻也变得软了许多:“今天确实是这丫头不懂事,看在她年龄尚小,天师宫说如何处罚吧。”

    “不敢!”赵师叔此时阳怪气、不温不火,其实内心大约早就爽翻天了,哈哈,陈蕊妙呀陈蕊妙,没想到你有今天吧?

    当然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公事公办、毫无公报私仇的样子:“她是朱雀宫的人,怎能由天师宫处罚?”

    今天不处罚得重点,看你如何交代!

    陈师叔当即呵斥:“苏寒漪,你竟敢借由拿药,欺负同辈,撒谎诓骗长辈。现罚你去祖师爷像前跪到掌灯,晚饭不准吃。罚抄弟子规一百遍,一个月随地班的弟子出勤。你可服?”

    这个处罚很重了,跪着不准吃饭不算什么,罚抄弟子规一百遍能抄到手断掉。最最丢脸的是,要跟着地班的学员一起出勤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要去打扫天班的住所,被其他天班的弟子看到,还不笑掉大牙。

    平时她仗着天资和家世高人一等,以前受过她气的弟子,还不趁机磨磨她?

    可事到如今,苏寒漪也只有凝着泪,磕了一个头:“多谢师傅教诲。”

    陈师叔对着微微抬头、、眯眼的赵师叔,虽然知道说什么都会没个好回答。可怎么办,是自己的徒弟惹的事,只得脸贴上:“赵师兄,你觉得如何?”

    “念为初犯,也就罢了。但教不严师之惰,朱雀宫半年内不准至天师宫领取丹药。此事我会禀明师叔祖,天色已晚,也不留陈师妹叙旧了。”赵师叔的逐客令很明显了,赶紧带着徒弟回去,早点祖师爷像前跪着。

    每宫每房每月都有额度,用不完就浪费,不能延续和累积。半年不准拿丹药,这就损失了一大笔。陈师叔咽下这口郁结之气,对着赵师叔拱手告辞。

    但赵师叔看都不看她一眼,还故意背过:“你们在的,都去把这里收拾了,丹药分不清的放在旁边……”

    大家全去收拾大了,扶起药架,捡起丹药分门别类。

    见没人送她,气得陈师叔脸皮都抖了。她将拂尘变大后,一手拎起苏寒漪,骑着拂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