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陈父
作者:泡菜坛子   俞警官说他命里缺我最新章节     
    陈萌父亲的行踪查得很快。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陈萌的事,或许这老实巴交的农名一辈子都不会出那个山坳,据说接到电话的第一瞬间并不是询问陈萌,而是问陈萌那个资助的钱还能不能拿到?
    办案的警察在查案的过程中就发现了,陈萌家,很是重男轻女,本来陈萌考上大学是没法来读书的,家里当初让她上高中也是因为听县城的亲戚说。
    女生上了高中以后,就有学历了,到时候彩礼能够多要。
    在陈萌考完试的时候就已经给她物色好了嫁人的人选,后来是那笔资助,让陈萌家的人放弃了。
    彩礼八万八,但资助的承诺每月可给2000元的生活费,且包学费。
    四年下来,单生活费就要给陈萌元,已经远远超过了彩礼的钱。
    陈萌承诺给陈父,每月得到资助的那笔生活费,都会全部给家里打回去。
    自己的生活费那些,则完全靠各种兼职来维持。
    但大城市,对于陈萌这样从未出过大山,从未得到过任何好意的小姑娘来说,诱惑实在太多了。
    俞岑安当机立断的让人查资助人是怎么和陈萌联系的?通过什么方式联系的?
    据说陈萌父亲是完全不想来的,但陈萌被车撞的那个月资助的钱没有及时打回去,又听村里的人嚼舌根,说是陈萌出事肯定是诈骗,是为了彻底摆脱他们,说陈萌在外性子野了,不要他们了之类的……
    陈父怒不可遏,连夜坐了火车上绿朝,本意是来逮陈萌的,但没想到来了迎接他的就是陈萌真的出了车祸,甚至还违法了,被撞成了植物人。
    陈父六神无主,各种给家里打电话询问,然后那边就说让他等等,看能不能讹一笔钱什么的。
    所以陈父才在绿朝待了这么久,且早就放弃了陈萌的治疗。
    住在最廉价的旅馆,每天都要去陈萌的病房,和看守陈萌的警察闹一通,警察也拿他没办法。
    但前两天,陈父突然没有再频繁的到医院来,因为陈萌的违法行为属于个人行为,谁也没把这个要抛弃女儿的父亲放在心上。
    没想到,再有陈父的消息,就是陈父撞死了陈书易的事了。
    周谨把陈父开车撞死陈书易的监控视频拷贝了回来。
    几个人都挤在电脑屏幕前观看,俞岑安一脸的凝重,视频显示,陈父开的是一辆黑色大众车。
    在路上尾随了陈书易乘坐的警车三条马路,然后果断将车撞了上去,一撞车子未翻,陈父倒车再撞,车子上的警察避让不及,被撞坏的车门卡住。
    而后陈父倒车,重复了三次,最后一次,硬生生将车撞下了马路,陈父开的车也一并掉下了马路。
    桑柠看了看那车,是绿朝的车牌,但陈父并不是绿朝的人,指了指那辆黑色大众:“这车……”
    周谨也有些严肃:“是黑车,查不到车辆信息,车架号发动机号什么全部都被磨没了。”
    俞岑安不停的重复陈父撞车的那一段视频,短短一分钟的视频,俞岑安来回拉了好几遍:“陈父有驾照么?”
    “没有。”周谨翻了翻资料。
    “会开车么?”
    “资料显示家中有农用三轮车,摩托车,没有显示有小车,所以并不清楚,但据调查的同事说,村子里有报废的二手车,是陈父村子上几个村民合买的,所以他应该是会开车的,只是没有驾照。”
    俞岑安的脸色越发的凝重,视频显示陈父撞车的那条路车辆并不多,且当天押解陈书易,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且陈父很明显是有预谋的,第一次撞车的时候,是把警局的两辆车一并从后撞了的。
    这才导致车上同事没有在第一时间就下车制止。
    才发生了后面的惨案。
    俞岑安点了点视频中车祸现场来去的几辆车:“查一查这几辆车。”
    周谨点头:“好,副队,你是怀疑有人在监视陈父?确保陈父把陈书易所乘车辆撞下路了以后走的,有幕后的人在现场?”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所以在陈父开车的这一条路上,所有的车辆都要查一遍,不能有遗漏。”
    “是。”
    这是一起有预谋,有计划的谋杀,陈父是奔着把陈书易弄死的目的来的。
    “再查陈父这几天在医院接触到的所有人,在旅馆接触到的所有人。”
    “这个我们已经查过了,陈父住的旅馆本来就是廉价的旅馆,周围很多地方都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所以对于陈父出了医院的行踪,很多都没办法找到,我们已经问过了旅馆的老班,陈父每天早出晚归的,很少时间待在旅馆里面。”
    俞岑安的声音很严肃:“这是一场有计划的谋杀,对方一定允诺过陈父什么东西才会让他不惜豁出性命也要去办,去查陈萌家的情况。”
    “是。”
    俞岑安吩咐完,打电话给了缉毒组。
    询问有没有关于新五号的线索,但对于那批超过五公斤的新五号的来源,缉毒组那边竟然也一筹莫展。
    陈书易能支配的现金和卡实在太多,随便刷个几十万甚至上百万,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且陈书易的关系网很宽,和他一起犯事的几个除却陈书易外,没人有吸.毒.史,所以新五号和陈书易是独立出来的案子。
    至于进了医院的周牧,他几乎是将自己大半个舌头给咬了下来,现在都不能开口说话。
    警局的同事几次去问询关于资助人的事,周牧就会再次咬破自己的舌头,像是根本不在意自己以后还会不会有这条舌头一般。
    且每次问询到资助人时,周牧恐惧更多,给人一种只要他但凡吐露出一点关于资助人的事,就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派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守着周牧!陈书易已经死了,周牧就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警局的同事都隐隐有个感觉,周牧不会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