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还有得选吗
作者:番薯鱼   临死前亲吻我的死敌最新章节     
    “噗嗤——没想到郡主也会害怕死亡。”五德郑宁不忍一笑,伸出右手替阮凝擦了擦嘴角的一点血渍,语气少有点温柔正经,“放心,你身上的毒已被我解了一大半了,所以,暴毙而亡倒不至于。”
    “……”
    阮凝闻言,这才松了一气,她可不要做暴毙而亡的惨淡女主啊!!她还没杀沈录没恶心他呢!!
    “只是呢,郡主还是会死。”瞧着阮凝那放松的神色,五德郑宁似乎是看不过眼,冷不丁地补了一句。
    阮凝气的直喷几口血。
    阮凝心想,这五德郑宁是真的嘴贱,她都快踏入阎王殿了,还给她开这种玩笑!!
    阮凝白了一眼五德郑宁,朝他努了努嘴,傲娇地拽过五德郑宁的衣角,而后又是一阵咳咳的猛咳嗽,只是这次吐出的鲜血,尽是在五德郑宁的衣服上了。
    五德郑宁看见自己的衣服,被弄得又脏又腥臭,不免蹙眉:“郡主你……可真调皮。”
    他倒也不是很生气,毕竟衣服脏了可以换,但阮凝今日这般行为,可是他第一次见。
    “什么调皮?你自己逗我玩呢,我都快死了,你还这么逗,不给你点教训,我以为我是病猫啊?”阮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许是气上头了,她又不禁猛咳了几下。
    这次,阮凝是咳嗽不止,紧篡着五德郑宁的衣服。
    五德郑宁低头盯着阮凝的神情,很是痛苦,伸手往阮凝的后背,轻轻地拍了拍:“郡主你这样,真的很像一只,生病的小猫咪,生气地想咬人,然后现在,却没了利爪咬人了。”
    五德郑宁半眯着眼,欣赏着阮凝这幅德行。
    阮凝心中苦涩一笑,能摊上这个变态,她阮凝也是走了狗屎运了。
    “呼——”
    阮凝微微抬头,这会总算镇定下来了,阮凝如释负重般吐了一气,手背上的鲜血干了不少,显得手背又脏又臭。
    阮凝嫌弃般蹙眉,想起身找水源,却不想,自己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然了,这其中还得拜这位五德公子的福啦。妈的,没事扯着我裙子干什么??就欺负我现在身体虚弱是不??
    “你要去哪?你现在可能连一个小孩都打不过了,你还要逃命啊?真不愧是阮凝郡主,勇气可嘉。”五德郑宁托着半边脸,左手扯着阮凝的裙子,十分玩味地看着阮凝。
    阮凝还未回头看他,不成想,一下子就被拽到五德郑宁的怀里了。阮凝用手推了推,奈何没有五德郑宁的劲大,只能老老实实被人家扣在怀里了。
    “郡主还会主动投怀送抱的呀?哼,看来郡主还是对我有点意思的。”五德郑宁贴在阮凝的耳边,轻轻地呼了一气。
    五德郑宁紧紧地将阮凝拢在怀里,脑袋放在阮凝的脖子,他往脖子蹭了蹭,似乎是沉迷了这块氛围:“郡主,若是这份我不解你的毒,你是不是一辈子都得待在这儿了?”
    “……”
    阮凝有些难受,双手紧抓着五德郑宁的两手,生怕他对自己上下其手。
    “郡主,我要跟说句实话,其实你现在中的毒,是我下的。”五德郑宁猛的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阮凝的半边脸,右手则往阮凝的下巴挑起,“那房临是我的人,我叫他假意为你接风洗尘,其实是为更好地给你下毒。”
    阮凝气的咬咬牙齿,不想身后的人竟发癫往自己的脖子咬了一口。
    “?!不是你有病啊!”阮凝忍着难受,骂了他一句。
    不想,这反而让五德郑宁爽了一下。
    他哈哈一笑,慵懒地眨了眨眼睛:“嗯,郡主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有病……我病了太久了,以至于,现在说话都有点魂志不清了。”
    阮凝气呼呼地盯着他,记忆资料里,说五德郑宁这个人挺变态的,但换个方面来看,其实他人也挺惨的。
    “那你能告诉我,你向我下毒是为了什么吗?”阮凝无语地挑了挑眉,她有点搞不懂这个变态的脑回路。
    你说你抱就抱吧,你为啥要在我脑袋360度旋转盘头啊??
    五德郑宁停下手上的动作,似笑非笑:“这自然是为了留下郡主了。”五德郑宁轻轻地眨了眨眼,左手掐着阮凝的下巴,“我想郡主,能够帮我夺回鸣争族的族长之位。”
    “……”
    阮凝挑眉,无语地瞥了五德郑宁一眼。
    不是啊大哥,这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啊??
    五德郑宁叹气,似乎是在委屈:“郡主你可别记恨我,先前你断了我的资助,导致我一些计划提前了……不然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你是说,我没当郡主那会?”阮凝更加无语了。
    那会不是落魄了么?她连自己都顾不上了,还管你啥啥呀?
    “对呀……所以,这次我要郡主还有些权利的时候,协助我夺回族长之权。”五德郑宁狡黠一笑,转过身去,面对着阮凝,他朝阮凝奸笑道,“不知郡主你可愿意?”
    “你都给我下毒了,我还得选吗?”阮凝无语地笑了声,揉揉太阳穴,她觉得不如直接毒死她算了,至少,她不用替五德郑宁打工。
    “不会呀,郡主还是有得选的。”五德郑宁无辜地看向阮凝。
    阮凝蹙眉:“让我选去死啊?那算了,我阮凝,能屈能伸,无所畏惧。”阮凝有些激动地磕了几声,“五德郑宁,我有个疑惑,我在漠城那会,也没干嘛,到底是怎么中的毒?”
    阮凝难受的顺了顺嗓子,深吐一气,目光定落在五德郑宁的脸上。
    “饭菜里啊。”五德郑宁回道,托着半脸,眼里似乎是在取笑着阮凝,“我可听说了,郡主吃得最欢的那道菜,正是毒性最多的一道。”
    “……”
    阮凝顿时哑口无言,敢情那会她吃得巨香的菜里,原来是下了毒药的啊,怪不得她觉得那道菜特别特别的好吃。